头,好似又看到了那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手捧两册竹简,跪地拜师的场景。
“哼!”
玄机子冷哼一声,袖袍一挥,镜像从小男孩脖颈处斩断,随后消散不见。
他回想起,无论是《藏锋诀》还是《三一法》,竟都是善渊带来的。
…
洞外。
师兄弟二人两脸懵逼,善阳的嘴上还叼着一根绿油油的青菜叶,诧异的看着缓缓落下的水幕。
“百年大计将成,即便是师父,也难免激动。”
善渊乐呵呵的,并未因为被突然赶出来而感到丝毫不爽,甚至还安慰起了善阳。
“吸溜。”
善阳将青菜叶子吸入口中,随后看向善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理解玄机子的心情,毕竟要牺牲掉小师弟,师父的心里一定也很痛苦。
为了人宗百年大计,任何一个人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抬手拍了拍善渊的肩膀,轻轻叹气。
善渊愣了一下,偏头看了眼善阳的手,想了想说道,
“师兄,牺牲在所难免……何况,心甘情愿的事,还望师兄莫要太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善阳更是激动不已,没想到自己这位师弟竟然这般豁达。
他已经猜到自己为何想不起‘道木’的事了,一定是善渊对他动用了‘忘法’。
善渊从一开始就打算牺牲自己。
“师弟!”
善阳双手按住善渊的肩膀,眼眶已然有些微微发红。
善渊无奈,暗道不就是一个闺女吗?
放心,师弟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的。
他猜想,善阳怕是已经知道,闻人月又偷偷跑去找李牧的事情了。
不过,这种小事,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如今大计将成,一个女人而已,只要能安抚住李牧,不让他作妖就比什么都强。
奴印显然只对李牧有少许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