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你这又是何苦!”
善阳轻叹口气,知晓闻人以晴这是在故意气他,侧身将门口的位置让开。
“何苦?”
闻人以晴语气轻蔑,看都不看善阳,咬牙说道,
“观主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奴家,弹琴唱曲、陪酒卖笑,本就是奴家的分内之事。”
“难道遇到王爷这等良人,奴家自是要牢牢抓住才行。”
“罢了,你既有事,我晚些再来寻你。”
话落,善阳迈出一步,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小友,切勿忘记答应贫道的事。”
“呵呵呵……要不,您二位先聊?”
李牧干笑两声,不动声色的将闻人以晴从自己怀里推开。
他可不想成为这两夫妻play中的一环。
这女人,是正儿八经在青楼中打磨过的,段位不是一般的高。
就方才这两下,李牧实际上是一点便宜没占到。
贴身借位,反手扣脉,李牧甚至怀疑,自己哪怕和她躺一个被窝,都讨不到丝毫的好处。
工具人这种东西,李牧可没兴趣。
正当李牧也打算转身离开时。
闻人以晴却再次拉住了他,语气比之前正经了许多,
“王爷,奴家的确有事找您。”
说着,她一把推开房门。
李牧心下一慌,暗道一声“完了”。
要是让闻人以晴看到她闺女光溜溜的躺在自己床上,还了得?
闻人以晴松开扣住李牧的手,快步走进了屋子。
正打算为方才的事向李牧赔罪,随即目光落在散落满地的女子衣衫上,脸上顿时染上两抹红霞。
她这才意识到,李牧方才为何要阻拦她了。
“抱歉,奴家不知王爷……”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余光瞟到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贴身小一衣,瞳孔便是一缩。
李牧跟着进屋,快速在屋中扫视一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