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光良的办公室来了两位故人——刘鸿生、刘吉生。
“老哥,听说你身体不好,怎么还跑到香港来,莫非你也是来度假的?”陈光良见到故友,也是很热情、很高兴。
他和刘鸿生都算是宁波帮的,而且是头面人物,自从陈光良远遁香港后,刘鸿生成为沪市商界的领头人物。
刘鸿生笑着说道:“这不是看你老弟在香港如鱼得水,特来打听打听消息么!”
很直白!
陈光良知道,刘鸿生前世没有离开,反倒是他弟弟刘吉生今年便已经来到香港,据说是因为其军统的背景——刘吉生和戴笠的关系非常好。
陈光良实话实说:“香港好啊,这可是真正的宝地,它是中西方的桥梁.总之,就是个好地方,我这养好病后,也就舍不得离开了。”
刘鸿生向来信任陈光良的判断,当即问道:“陈先生你也不看好国民政府?”
陈光良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得人心,自然不得天下!”
刘鸿生急切的问道:“那呢?”
陈光良回道:“天下劳苦人民的心,尽在那边,自然该得天下。”
刘鸿生又问道:“那我们这些企业家呢?”
陈光良回道:“你叫什么企业家,你叫官僚资本家”
他很客观的诉说,并没有过多的恐吓刘鸿生,总之你想为国为民,损失一些自然难免。
刘鸿生闻言,陷入久久的沉默。
良久,他躬身行礼,说道:“今日得陈先生的指点,刘某铭记于心。”
陈光良扶起他,说道:“客气了,我们是多年的朋友,闲聊几句而已。”
刘鸿生明白,陈光良的意思是,过了这个门,就当他没有说过这些话。
“多谢陈先生还记得我这个朋友”
陈光良摆摆手,随后说道:“老哥你难得来趟香港,要不趁机参观一下我的纺织厂!”
刘鸿生大喜,说道:“好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