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那伙京城嫖客的口味一股脑和盘托出。陈青牛拿出了压箱本领,讲了一道被他命名为“三吱儿”的私房菜,胖厨房惊为天人,这三吱儿剑走偏锋,是专门拣选幼鼠,只需附上一碟由酱油、葱蒜姜和小椒油调成的酱汁,夹第一筷子是第一吱儿,将幼鼠放进碟子,第二吱儿,放进嘴是第三吱,非是老饕,不能也不敢下筷。
陈青牛料定那京城纨绔齐黄梨敌不过新鲜,萧婉儿的脾性,更是一定会在旁怂恿,陈青牛甚至能想象萧婉儿故作一惊一乍眼神却炙热雀跃的矫揉神态。
第一天他并没有在三吱儿里头动手脚,酱汁由他亲自调配,胖厨师果真得了一笔不菲打赏,对陈青牛大为感激佩服,跟他约好明日再给他一碟酱汁,马无夜草不肥,胖子觉得这少年要是隔三岔五就能来这么个点子,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挣出买私宅养婢女的钱。
陈青牛在琉璃小院无事便闭目养神,站在幽静紫竹丛下,听着小薛后的悠扬琴声,修炼《尉缭子》引气术。
生机勃勃。
殷姥姥站在二楼窗口,起初不以为然,雕虫小技,可看了一个时辰后,便皱起眉头,半日后,已是神情凝重。
小薛后操琴完毕,来到老妪身边,望向楼下站立于紫竹下多时纹丝不动的陈青牛,眉眼含笑,偷偷怯怯的,掩饰极好,好奇问道:“殷姥姥,他在练习道家吐纳吗?”
殷姥姥轻声道:“应该是《尉缭子》,可却也不像。再者他的气机运转,是常人的数倍,几个时辰,便打通了三个窍穴,很是诡异。人身十二正经,九脉奇经,四百零三个气府,全部打通,身体如瀑,飞流直下,酣畅淋漓,便可谓炼体成功,他前两日还是门外汉,这两天便反了常理,一蹴而就,奇了怪哉。”
小薛后笑道:“姥姥不也说他勉强是个武夫胚子嘛。”
殷姥姥点头,冷笑道:“这小畜生再快,也是在凡尘里摸爬滚打一身泥泞的俗物。与小绾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