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和小女孩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但是一大一小,高兴坏了。
分账……分钱的时候,少女却只肯收一百文钱,最多就是帮着小女孩要了三串糖葫芦,一家三口都有份,而且还是小份的。
黄东来有些费解,问道:“你不是缺钱买药吗?事先说好了对半分,这种钱拿着你又不烫手,心安理得的事情,怕什么?”
坚持只要一百文钱的少女神采焕发,笑得眼睛都成月牙儿,“已经很好啦。谢谢姑娘!”
一手纸鸢一手三支糖葫芦的小女孩,也跟着感谢道:“谢谢神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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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暮色里,鎏京城西南的虎牙坊,银鱼胡同巷,多出一位奇怪的客人,最后她花高价租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宅子。
经常坐在小院里发呆,偶尔外出,往往是一整天见不着人影。最多就是去小浅那妮子所在的拥挤院子,串串门,陪着后者的爷爷一起晒太阳,也不爱说话。偏偏老人是个话痨,总喜欢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旧东西,都是些街坊邻居都耳朵听出茧子的故人故事,好在那位女子虽然不答话,却也从不会流露出嫌烦的表情,老人自顾自唠叨,她反正就在那儿怔怔出神。
但是只要听到走街串巷的吆喝声,女子都会出门买上一些糖葫芦之类的碎嘴吃食,自己吃,更多是给那个馋嘴的小丫头,本就惨不忍睹的那口牙齿,真是更遭殃了。
银鱼胡同巷,除了横空出世的陌生女子,就没有一个有钱人。大伙儿都知根知底,家长里短,鸡毛蒜皮,拌嘴吵架,每天都不缺。巷子里最出名的,是个寒窗苦读的小秀才,说是秀才,其实并无此功名,但邻里都以此称呼,每年年关的写春联福字,或是平时的家书,都找他写,铜钱看着给便是,那位祖上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读书人,也从不在乎,至于为何祖父辈都是做拿刀切肉屠子的,偏偏生出个读书种子,天晓得呢。
除了这位与巷子格格不入的读书郎,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