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呢?
“咱俩的关系也算得上是同路人,而你又是文竹先生的高足,告诉你也无妨。”庾海捻着胡须,又道:“永川王是死在了这次拜帝教的叛乱中。”
而后,他又压低了声音,大有深意说道:“据说,在王爷薨时,他身上穿得乃是拜帝教首领才独有的白袍。此外,那处总坛,是处于他封地内的一片荒山之中。”
细品……
这句话的信息量可就大了!
是否可以理解为,永川王就是所谓的匪酋呢?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岂不是说,这场暴乱幕后的指使者就是他了?
不过,以他超然的地位和广泛的人脉而言,还真有能力做到这一步!
拜帝教总坛在他的封地内,这能是巧合吗?
明显是不可能,你想,自家的地盘里盘踞着这么大一个势力,主家能感觉不到?
再从时间上来看,他前脚才刚刚出了府城,拜帝教后脚就跟着暴乱了,这不是事先抽身?
嗯,应该是了!
可是,他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他已经是尊贵的王爷了,还缺什么?
莫非是……
佛曰:不可说!
齐誉用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目光和庾大人碰了碰,然后二人又都以看破而不说破的神态同时点了点头,彼此心照不宣。
庾海咂咂嘴,又道:“这么说罢,即使永川王有罪,他的生死也应该由圣裁决定,如今这么横死了,岂不是给地方官带出了一个大麻烦?”
听到大麻烦这三个字,齐誉不禁一颤,心里猛然想起,孟岚山曾对自己说过这话,莫非先生早就洞察到了什么?
先不想那么远了,还是先看眼前吧。
俗话说,孩子哭了抱给他娘,儿子做错了事也由他亲爹来教训,岂能被他人直接咔嚓了?
这可是堂堂王爷呀,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齐誉想了想,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