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又指着地下的死尸问道:“听你话里的意思是说,这些人的身份乃是走私贩子,并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
冷晴却摇摇头道:“你这话,却是只说对了一半。”
“啥?一半?”
“不错,这些人虽然是走私贩子不假,但是,他们的身份却是和官家有关。”
呃……怎么又扯到官家上来了?
嗯,此地乃是福建巡抚高明的地盘,难不曾说,这件事情事和他有关?
呵呵,真猜对了。
因为,冷晴接下来的一席话,就间接证明了这个猜测。
她言:
“当下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他们和福建省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据我猜测,这两者之间极有可能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官商勾结。而福建巡抚高明,就是始作俑者。”
齐誉恍然感慨道:“之前时,我还一直想不明白,高明那厮为什么会那么的财大气粗,一次岁贡居然可以上纳十万两银子,原来,全是因为走私获利呀。”
就当下来说,玻璃制品还属于是暴利行业,所以,才会招来某些人的眼馋。
甚至,还不惜铤而走险。
冷晴见他的神态趋于明朗,便继续道:“据我目前探查到的情况,高明和岳四先属于是合作上的同伙关系,至于他们之间的利益如何分配,那就不得而知了。此外我还查到,在琼州那边,存在着他们生意上的内应,只不过,尚不知道那人是谁。”
谁?岳四先?
他怎么会来到这儿呢?
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内应,齐誉自然是早已猜到了,其证据就是,在岳四先的家里,曾出现过独产于琼州的花生壳,若不是自家人吃里扒外,这东西又怎么会流传出去呢?
不管怎么说,琼州的海关都必须要整顿一番,对于那些监守自盗、不守规矩的人,绝对不能有半点姑息。
在回过神来后,齐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