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床边时,沈听澜闭着眼,说:“出去这么久,你也不怕冷。”
我一僵,“你没睡啊?”
他睁开眼,“刚准备睡,你就回来了。”
“我吵醒你了?”我声音放轻。
他朝我伸出手,我自然的搭在他掌心里,“过来,陪我躺会。”
我刚跟他妈妈来了一场直击灵魂的谈话,现在心情还没缓过劲,还让我陪他躺会儿,我可造不出那个孽。
“我脚踝不太舒服,让我休息会儿。”我借故松开他的手,躺在自己的病床上。
沈听澜说:“昨天刚下雪,今天又降温,你出去那么久,伤口肯定不舒服。”
我将被子拉到肩膀上,翻身背对着他,“知道了,明天不出去了。让我睡会儿。”
沈听澜又问我:“你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
我不想理他。
现在心情很难受,没有他就没有这些事。
沈听澜按呼叫铃,护士接起,他说:“你好,麻烦姚医生来下。孟晚澄不舒服,让他检查下。”
护士回:“好的。”
我猛地坐起来,“我没事,你别姚医生来。”
沈听澜将手从呼叫铃上移开,“有没有事,让医生检查下就知道了。”
“切!”我别扭着噘着小嘴儿,“你总这样。”
他说:“我哪样?”
反正也快分开了,我少了些顾忌,“你太独断专横了,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只在乎你的想法。所有人都得听你的,凭什么,我也有想法,我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沈听澜讳莫如深地打量我,“你突然起奇怪该的说这些干嘛?”
“没有,哪里奇怪?”我真是做贼心虚,竟然顶不住他一句质疑。
沈听澜见我不说话,“你要实在不想跟我呆在医院,就回家吧。家里舒服些,也有燕姐照顾你。”
“……不是回家的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