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不像走偏门的。”
我笑了,“你看起来也不像不讲道理的。”
气氛逐渐缓和。
金悦拿出手机,说:“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常见面多接触,交个朋友怎么样?当然了,要是有其他女人来找他,麻烦你帮我通风报信?”
我垂眸看着半空中的手机,笑笑说:“就算我离职了,也不能出卖前老板,这是我的职业操守,别难为我了。”
我终究是没加好友。
金悦想起什么,“但你们住在一层,很难不让我多想。”
“我能理解,这套房子是我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奖励。至于沈总为么住在这,你该问他。”我看眼手表,说:“金悦,该解释的我都说明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让开过道,我大步离开。
在小区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我还是报了商场的地址。
穿过连廊来到商场后身,再走一段路就到公司了。
来到二姨的办公室,我们先聊了新项目的空域代理服务,新项目资金压力不大,收益却稳定。
二姨劝我暂时别开其他项目,贪多嚼不烂。
但我的想法是尽可能与白泊蘅的物流配合,将空域代理权铺遍全国。
二姨说:“你的想法太冒险了,而且目前公司的资金链不足以支撑你的理想。”
既然是理想,就有过度美化的成分。
她提醒我,别冒进。
我说:“我明白你担心什么,但做这个行业未来的前景就是铺开低空网络。如果真遇到机会,我会考虑找个大公司投资入股。”
二姨沉思片刻,“你说的这些有道理,公司未来也确实需要打开渠道。但我的意见,还是要谨慎。”
我给二姨的杯子添上茶水,说:“我明白。我会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走下去的。”
我们上午聊公司的事,下午聊起我。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