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逐渐勾起笑容:
“你的意思是,让我滥用股东大权,帮你维持这个孤儿院?”
“不,我不是那么没品的人。”舒翁问道:
“我只是想问你,对调饮这门手艺感不感兴趣。”
“我有些临时的事务缠身,得离开酒吧一段时间。”
“要不要考虑一下,多学些有关于调饮的技艺?”
“调饮?”颜欢眉头一皱。
他想起来自己之前在晖长石号上的操作,不由问道:
“我可不懂什么花里胡哨啊,什么调色、格调的……”
“没关系,这个可以学。”
舒翁淡然一笑:
“就当是体验生活。在这期间,酒吧就归你了。”
“别紧张,我会手把手教你的。”
“算了吧。”颜欢婉拒:
“我上次就被晖长石号上的调饮师嘲讽了,说我这颜色不行,光有味道毛用没有。”
闻言,舒翁一愣。
“晖长石号,调饮师?”
“对。”
“他敢嘲讽你?”
“是。”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不就一个参加宴会的么。”
“可是,现在晖长石号是你的啊。”
“???”
听到这个消息,颜欢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儿?怎么就成我的了。”
“你没参加谐乐大典吗?”
舒翁奇怪的说道:
“当时,知更鸟小姐都当众宣布,代表苜蓿草家系将晖长石号转交给你了。”
“???”
闻言,颜欢立马看向角落,招呼道:“知更鸟,你们把晖长石号给我了——?!”
“呃……啊?”
角落里,正在被星期日交代后事的知更鸟一愣,旋即看向远处的颜欢:
“对呀……转赠合同,应该发到你的邮箱里了。”
“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