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偷剑的动机啊。”
颜欢摊手,“就算那把剑再厉害,是作为冠军的奖品,我要它还不如要景元的阵刀呢。”
“假如你想要的并非是武器本身呢?”
“啥意思。”
“例如……利用这把剑去到卡勒瓦拉,欺骗那里的人民,光明正大的搬运超钛矿藏。”
“那我还不如骑景元头上直接让他给钱。”
颜欢无奈:
“别假如了,如果想盗取超钛矿藏的动机成立,那有这个动机的人多了去了。”
“比如这些使团成员,他们比我更知道超钛矿的价值,没准连位置和搬运方式都谋划好了,把剑拿走直接叛变,以外交作为挟持逼迫卡勒瓦拉用矿或者钱换剑……”
“不给就不还,让仙舟联盟和卡勒瓦拉大眼瞪小眼。”
“这……”帕沃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尴尬笑道:
“颜欢先生,请你放心,我们使团里没有那样的人。”
“你这也是空口白话啊,和我有什么区别。”颜欢摊手。
“照我说,没准还是怀炎将军自己偷的。”
“?”怀炎歪头,小小的眼睛露出大大的疑惑。
“老朽?”
“没错。”
“你没准就是为了教育云璃,让她做事不要冲动,所以就自己把剑偷了,让大伙对她口诛笔伐。”
“从而迫使她反省自己在赠剑仪式上应激行为,自导自演。”
“……”
见云璃忽的用犀利的眼光注视自己,怀炎感觉天都要塌了。
“老朽怎、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爷爷,我怎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云璃露出怀疑的眼神。
“还有你,大豪!”颜欢再次乱咬。
“我?”大豪一脸懵逼。
“作为这个案件的执事官,你最没有嫌疑。”
“所以,如果剑是你偷的,将会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