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黄金裔。”
“火种之重,若想承受…必须埋葬过去,悬置痛苦。”
“我尽力吧,哈托努斯。”白厄轻叹一声,“你明知我做不到,又何必一直提它呢?”
哈托努斯看向店外。
“…来了,你的客人。”
闻言,白厄抬头,对到来的颜欢丹恒笑道:
“二位,又见面了。”
他走到一旁,将武器架上的击云枪拿起,随后又来到丹恒面前递给他。
“给,先前说好的赔偿。”
“我委托圣城最负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长枪。”
“初次见面时有所冒犯,再次向两位致歉。”
“……”丹恒接过击云枪,仔细打量,对修复工艺有些惊讶:
“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损坏过的痕迹,厉害。”
白厄淡笑道:
“造出这柄枪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
“至少在遇见你们之前,我从来没认真考虑过这事。”
“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三相神谕],还有黄金裔的使命,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对于我们,追逐预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考太多并无意义。”
颜欢询问道:
“就没有人质疑过预言吗?就比如……它到底是谁发布的?”
白厄摇了摇头。
“神谕之所以是神谕,正因它是以[奇迹]的形式降临。”
“无人知晓它究竟代表了谁的意志。”
“也有一种说法,它是刻法勒长眠前的低吟,是天父将自己的神血洒向大地。”
“从此,世间开始诞生黄金裔……当然,这只是诸多民间传说中的一种。”
白厄看向两人。
“请别把它当成不可理喻的迷信,世人都经历了从怀疑到笃信的转变,而且那转变来得并不容易,许多人都为之付出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