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亏损啊?”颜欢有些奇怪。
“他们在城里干完活,不就有钱还你了么?还是说……他们故意白吃白喝?”
“哎哟喂,一看你就是来的不久噻。”大妈叹息道:
“因为有那么多难民进来,城里的工资越来越低了哇!”
“本来一个月两万利衡币用来发工资是正常的,但那些大老板发现一万也有难民干,五千也有难民干……”
“到现在,这些难民只要工头提供吃的和住的地方,不要钱都干哇!”
大妈两手一拍,无奈道:
“你说说哇,都没人给他们发利衡币,他们拿甚么还我噻?”
这么一听,好像确实挺有道理。
“不对,这也太畜生了吧。”
颜欢震惊道:
“这么干的话,本地人的工资不也得跟着减?”
“毕竟外邦人连钱都可以不要,完全可以取代本地工人嘛。”
“对哇对哇!”大妈一脸无奈。
“要我说哇,就不该放这些外邦人进城噻,弄得大家都木得好日子过。”
“这怎么能怪他们呢。”颜欢纠正道:
“要我说啊,都是那些老板心太黑了,这不趁火打劫么。”
“对哇对哇,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噻!”大妈气呼呼的说。
在颜欢吃完,起身将大门打开时,刚才的那几个外邦难民已经不在这里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先前重渊的难民怎么样了。
依稀记得,当时他们还是跟列车组一起进城的。
对这些难民来说,现在整个世界都在遭罪,活着都是个问题。
所以只要能进城,不管报酬多少,活多累,都会死命的干。
“这种时候,律法就很重要了吧?”
颜欢摸着下巴,脑海中又浮现出阿格莱雅的身影。
再这样下去,只会让奥赫玛城里的富人更加肆无忌惮,穷人则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