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很简单嘛!”三月七略显烦躁,“佩佩带我们先远离翁法罗斯,看看我们还会不会受到影响。”
“它随便开了个你标记过的传送点,所以我们就来到这里了。”
“原来如此。”颜欢点头。
“那么还会受影响吗?”
“这不肯定的么!”三月七瞪大眸子。
“你当我为什么上洗手间还要把你放边上啊?还不是我怕自己跪了后就起不来了。”
“你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吗?要是远离翁法罗斯就没事,你现在早就站起来跳一个了啊。”
“好吧。”颜欢脖子后仰,再次瘫在了轮椅上。
“老头你听见没有,我俩有病,啥也干不了……”
“呵呵,装病的人我见得多了,你们骗不了我。”
老者摸着胡子,自信一笑。
“刚刚你挪动的时候,不是挺麻溜的么,怎么现在又坐轮椅了?”
“我脊柱出问题了,不行啊。”颜欢有理有据。
“真的么?让老子看看!”老者鞋底碾着砂砾,径直走到颜欢面前停下,严肃的审视。
那目光,如冰雪般睿智,如鹰隼般犀利,如少女般娇柔。
“……”
打量许久,他不由开口:
“小子,你倒是站起来啊!你坐着我怎么看?不配合是吧!信不信我让圣兽吃了你?!”
“……”颜欢缓缓抬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我怎么站?”
“还有,你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吗?如果我没有瘫的话,她为什么要用轮椅推我呢?对不对?”
“嗯?”老者被颜欢的这番话问住了,似乎逻辑没有丝毫问题。
“好吧,那我就当你是残疾人,哼!”
旋即,他又看向天生丽质,活泼可爱的三月七。
“那你呢?你看起来完全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