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你将被剥夺行动的自由,这是我的底线,绝无让步的可能。”
“呵。”克拉特鲁斯嗤笑一声。
“这不是我第一次做别人的阶下囚了,悉听尊便,半神。”
万敌望着克拉特鲁斯,此时心中五味杂陈。
“吾师…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抱歉,少主…我不能再忍耐了。”克拉特鲁斯叹了一声。
“自从你的父亲死后,我和族人就一直在等待复兴悬锋的时机。”
“我们将一切希望寄托于你,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还乡的执念已成了我族的病根!”他神情愤然,“你如此睿智,我不相信你看不清简单的真相……”
“王储啊!你清醒,因此才无比孤独。聪明的人,只能选择于世俗沉沦。”
“你若真能带领族人打破这染血的命运,就再次证明给我看吧,迈德漠斯。”
“就像你当时做到的那样……”
克拉特鲁斯的话语,让万敌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了当年先王欧利庞,曾对他说过的话。
那也是先王的遗言。
……
“真是勇猛的斗士…软弱的奥格玛人,竟也拥有如此豪杰。”
“履行胜者的义务,报上名来,战士!我向你索求荣耀的死亡!”
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中央,万敌一脚踩上欧利庞的胸膛,用利器指着他,“荣耀…你与这二字何干?”
“洗耳恭听吧!我是悬锋孤军之首,迈德漠斯——!”
“——我来贯穿你的胸膛了,父亲!”
“……!”年迈的男人瞳孔猛缩,“是你…遭人唾弃的野兽,你真的拒绝了死亡。”
“预言不假,朕的悬锋王朝,终究要结束在你手里……”
“拒绝?你错了!”昔日的万敌拉高声调,冷眼凝视脚下的旧王。
“是死亡惧怕我,拜它所赐,我才有了这副钢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