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办法,依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迫在眉睫的威胁吧。”
“阿格莱雅,今天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带走,明天她就能大手一挥,彻底废除元老院。”
“而我们方才议论的种种…也都成了笑话。”
“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凯妮斯阁下?”
面对那刻夏的反问,凯妮斯微微皱眉,皮笑肉不笑道:
“呵呵…明白了。”
“我会妥善处理此事。”
“不过,阁下,请你记住。”
凯妮斯目光阴沉。
“愚弄人民者必得报应,这次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不会有下次……”
“除非你爱好酷刑,善于在痛苦中思索灵魂的真谛。”
听着这些威胁的话语,那刻夏心里毫无波澜:
“你知道吗?这恰恰是我最高贵的天赋之一。”
“呵…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凯妮斯话落,便匆匆前去准备对付阿格莱雅。
见状,漂浮在附近的瑟希斯对那刻夏说:
“啊呀,汝着实再次令吾刮目相看。”
“不过,汝所求者,莫不是太少了些?”
那刻夏看了眼这个女人,“你就这么想知道我要干什么?”
“哈哈。”瑟希斯轻笑一声。
“毕竟吾乃理性之泰坦,生而为求索哪。”
“况且,那位人子一直坐附近,这里的‘观众’可不止吾一位哦。”
“……”
那刻夏看了眼瑟希斯,又看了眼远处的来古士,以及躺在自己旁边玩单机游戏的颜欢,不禁陷入了沉默。
“别急,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望着凯妮斯离开的方向,那刻夏沉声道:
“我刚才没在她面前提,是因为她给不了我真正想要的。”
“毕竟旁观者清……”
“黎明云崖真正的主人,始终是那位纵览全局的[神礼观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