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您的信任。”来古士感激。
在丹恒的注视下,来古士朝着坠毁的车厢走去。
他仔细检查了损坏的车厢推进装置,随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其中的部件……
丹恒从始至终都开着手机摄像头,将来古士的一举一动记录在内。
“真是不可思议。”丹恒淡然道:
“您好像对它的结构一清二楚,是修理过类似的东西吗?”
“…并不。”来古士起身,平静回答:
“但安提基色拉人对于机械一向敏感,刻法勒在捏造我族时赋予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令我们极擅结构和学习。”
“若您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我能完全修复这节破损的车厢,令其完好如初。”
“如此一来,便能证明我的诚意。”
“是吗?”丹恒思索:
“那不如您直接打开翁法罗斯的屏障,我们一步到位。”
“……”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古士再度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他似乎是想明白了,沉声道:
“假设,丹恒阁下。”
“假设我能为两位开辟一条脱离翁法罗斯的通路,且能绕过艾格勒的神罚……”
闻言,丹恒将手机摄像头怼的离来古士更近。
来古士:“……”
“总之,若是如此,你们会愿意中止对逐火之旅的助力吗?”
丹恒质问: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
来古士摇头:
“个中奥秘,还请阁下勿要深究。您只需要知晓,我可以办到这件事。”
他郑重地望着丹恒。
“重点在于,若您和同伴不愿就此中止对黄金裔的支持…那或许会触犯到部分人的利益。”
“部分人的利益,谁的利益?”丹恒皱眉。
与此同时,他开始在手机屏幕上点了起来。
似乎是在给谁发送信息。
“恕我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