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喘息着,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肌肉剧烈地抽搐着,每一寸骨骼都在哀鸣。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里的黑色符文依然散发着微弱的乌光,但那种炽热感已经退去,只剩下一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的虚弱。 他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和疼痛,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向近在咫尺的祭坛。 终于! 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这个鬼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