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的家人。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秦望溪站在风雪中凝视远方。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南城门外,董氏紧握秦望溪的手。她的目光不住地扫向远方,生怕错过任何动静。秦望溪感受到母亲手心的颤抖,轻轻回握。
远处,马蹄声隐约传来。一辆四角悬灯的马车缓缓驶近,两侧是举着安王旗帜的卫兵。二夫人刘氏见状,双腿一软,险些跌倒。秦锦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却也难掩自己眼中的忧虑。
回城的马车内,安王听闻南门口聚集了大批百姓,心中一惊,护国公府秦家的人如此受到百姓爱戴。
"王爷,不如就说您身体不适,不便下车?"玉琳柔声建议。
安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暗自庆幸秦家男丁已尽,剩下不过是一群妇孺,掀不起什么风浪,如此多的人来送行,他不安抚也碍。想到此,他稍稍安心。
马车行至城门,董氏带众人行礼。"见过安王。"她的声音平静。
安王隔着车帘咳嗽几声,声音虚弱:"本王身体不适,不便下车。
话音刚落,马车便动了起来。董氏闻言,如遭雷击。安王就一句不便下车,这一众亡故的人问都不问一声,董氏伤心到腿一软,差点昏了过去,幸得秦望溪及时扶住。
"母亲!"秦望溪低呼,心中绞痛。她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她瞥见车内景象,不由攥紧了拳头。
二夫人刘氏更是如同傻了一般,泪如泉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丈夫和两个亲生儿子,难道真的一句安抚的话都不配了吗?
"十七!我的小十七啊!"四夫人陈氏也克制不住,朝最小的棺木踉跄扑去。雪地湿滑,她摔倒两次,却仍挣扎着爬起,终于抱住了那落满雪的棺材,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挺着大肚子的五夫人郑氏,强忍悲痛,掌心用力按在腹部。她哽咽着劝道:"大嫂……先完成安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