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
帘子被轻轻掀起,杜嬷嬷匆匆进门,面色凝重。她垂首向大长公主行礼,压低声音道:"那日在醉月楼被吕相府小公子打伤的人,今晨去了。
秦望溪手中的筷子一顿,眉头紧蹙。她清楚记得梁大夫诊断时说过,那人不过是些皮外伤,如何会突然
"是国子监的生员萧文辉。"杜嬷嬷继续道,"他娘亲带着一众生员去敲了天听钟,闹得整个宫门外都是人。
四夫人陈氏听闻,忙念了声佛号。三夫人郑氏按着心口:"这可是人命官司啊
"那些学子为萧母挨板子,吕小公子看不过去,竟提着马鞭冲上前乱抽。"杜嬷嬷摇头叹息,"太子当场下令拘了人。
秦锦筠转向姐姐:"长姐,这次吕子明怕是真惹了大祸。
"一个不识字的妇人,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国子监的学子们如此声势浩大地相助?"秦望溪轻声道。
大长公主放下瓷勺:"此事蹊跷。
"科举舞弊案正闹得沸沸扬扬,若有人想转移视线..."秦望溪停顿片刻,"百姓对权贵杀人,总比对科举舞弊更愤慨。
秦锦霞眼睛一亮:"长姐的意思是,要查清萧文辉究竟是何时死的?
"若是今晨才去世,那便另有隐情。"秦望溪抿了抿唇,"若是更早
大长公主立即唤来杜嬷嬷:"让冯勇去查,快!务必查清董家底细,邻里何时得知死讯。
银霜凑近神色凝重:"大小姐,那萧母今晨还在为她儿子熬药,怎会突然
“查清便知。”秦望溪夹起面前的菜,放入董氏碗中。
一桌人暂且搁置此事,边吃边聊起了愉快的事。
不多时,冯勇回来禀告。
"查的如何?"秦望溪抬眸,眼底一片清冷。
"萧文辉是被人用"贴加官"手法闷死的。"冯勇低声禀报,"死状看似平常,实则是高手所为。
"那便是说,"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