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话!”
佩玖怔怔的望着穆景行,漂亮的杏眼中渐渐聚起了水气,委屈至极。心道,大哥这是连伪装也不需要了么?果然已按耐不住那颗早已厌烦她的心。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装作什么都不知?
“大哥,佩玖做错了什么?”泪水滚落眼眶的同时,佩玖问出这话来。
穆景行未意识到佩玖此言的深意,只以为她还不知错在哪里,便直截了当的诘责出来:“自你四岁半进镇国将军府的那日起,便有人教导你淑女礼仪。非亲非故,不得与男子共乘一车,不得与男子独自出行,更不得未禀告父母便擅自进出戏园、酒肆等下九流之所!这些规矩你都忘了吗?!”
“佩玖没忘。”说这话时,佩玖神色已显淡定,全然不似先前那般惊惶。说罢,用力抿抿唇,带着一丝倔强。
见她这副誓死不肯服软儿认错的样子,穆景行越发来气,冷冷嗤笑:“没忘?”
佩玖神色从容的与穆景行四目相对,毫不怯懦,反倒渐渐显露逼人锋芒:“佩玖不过是与人去听了出戏,大哥便觉得是玷污将军府的颜面。那大哥让人在外散播佩玖克夫的言论时呢?那时可曾顾及过将军府的颜面?”
穆景行眉心跳了跳,眼底神色复杂难道。她终于是说出来了……
冷静片刻,穆景行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有做那些。”
脸上虽带着不置信,可此时佩玖的心底却是掀起了一丝暗喜。心底深处,她又何尝不曾希望大哥没有做过那些?
上一世,她天真的以为把爹找回来,家就重圆了。傻是傻些,可至少那时的她,对“家”还有些许憧憬。
这一世,她踏踏实实的将心放在穆家,将穆伯伯当作亲人,也将穆景行当做亲大哥。在得知又是空寄托一场时,最失落最无措的难道不是她?哪怕有一线的希望,她也想那只是个误会。
“大哥当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