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脸愈发惨白阴森了。
“回大人的话,今夜本来还有……”老兵想着去为那几个开小差的家伙遮掩,却没想道孙然根本不想听他啰嗦。
孙然说了句:“罢了,下不为例。”这事儿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去将城门打开,放下吊桥。”
“大人要出城?可现在夜已深了,外边不太平啊!”老兵说道。
“你开便是了,无需多言!”
“这……可是,大人,开门要有郡守老爷的军令啊!事关重大,小老儿不敢擅自做主啊,要不,等我叫来伍长……”
“我这里有郡守印信,是不是军令啊?莫非你要抗命!”孙然语气强硬起来,抬手将一方铜印举在了老兵面前。
老兵虽不认得什么是官印,但那铜疙瘩上雕着的虎头,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的光华,让他肯定了那绝对是郡守大老爷的大印。
老兵慌慌张张的跪倒在地,嘴里不住的说道:”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知罪,知罪……”
孙然表面上镇定自如,心中却不在时时刻刻的紧张着,“不能再耽搁了,夜长梦多,万一一会儿巡城队到了,事情就麻烦了。”
“我不会治你的罪,快些与我合力打开城门。”孙然加快了语速说道,然手他伸手一把拽起了地上的老兵。
“休再啰嗦,快随我来。”孙然说着,带着老兵来到城门近前,城门大而厚重,非一两个人可以打得开的。
”大人,如此厚重的木门,就靠大人和小人,恐怕打不开啊!”老兵看着三丈多高的大门傻了眼。
孙然站定想了想,然后对老兵说道:“你我合力先将门闩取下,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有了之前的教训,老兵不敢再多言,于是与孙然一人一边用肩膀扛住碗口般粗的门闩,卯足劲一起发力,两个人闷声哼着,那根木头却纹丝未动。
老兵看着孙然,有心想说”大人,你一个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