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忘记让他松开。
两人走进图书馆寂静的区域,一路在书架中穿行。
陌生的体温贴着掌心慢慢传来,陈榆注意到后心里觉得有些异样,动了动手指,想将手抽出。
宋池注意到她的动作,松开手说了声抱歉。
“你一般都在这里做些什么?”
陈榆四处看了看,星期五的图书馆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别无他人。
“看书,发呆。”宋池进入出借台,又拿出一把东西递给陈榆,“弹珠,你要玩吗?”
陈榆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一捧弹珠,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解问:“你怎么还随身带弹珠?”
“不是我的,”宋池拉开柜子,指给陈榆看,“柜子里一直都有。”
顺着宋池的视线望去,的确看到了半柜子的弹珠,看着有些年头了,或许是很多年前放在里面的东西。
出借台的桌面上摆了好几本作业,都翻开在了同一页,陈榆拿起一本,发现并不是宋池的作业。
封面上清晰地写着王昊两个字。
“你在帮他们做作业?”陈榆拧着眉问。
“嗯。”宋池语气平静,拿起一侧的其它作业,“还有这些,他们的笔迹我都可以模仿。”
陈榆扔下王昊的作业,嫌弃地擦了擦手,以为宋池在代写作业赚钱,问:“你代写一次多少钱?”
宋池弯腰捡起被她扔下的作业,将王昊的本子抚平,“我不收钱的。”
“免费?”
“嗯。”
宋池将作业收起来,迭成一小摞,放在了出借台的一角,眉眼间找不到一丝委屈,满脸写着他是自愿。
陈榆刚想出口问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转念一想这个问题似乎没有必要,因为眼前的人是宋池。
宋池本就是怪胎。
但……陈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总有目的吧?”
不赚钱也该有其它的目的。
“目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