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等到那样一个人吗?他值得被那样的人爱吗?
事实是,那个镜头背后的注视不是爱,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不是解药。
他只是没有伞,却又不愿等雨停。
街区另一端,喧闹的夜市雨雾朦胧,街灯都变成了一个一个遥远的亮环。
宋池坐在烧烤店外面,他刚从后厨忙完,谭山让他出来休息会儿。
巨大的雨棚下面是一桌又一桌的客人,谈笑的声音似乎能把头顶的夜幕撕破,夜市有人背着吉它慢慢地经过每一个餐桌,张口询问需不需要点歌。
宋池盯着那个背着吉它的人发呆,长久地看着,一动不动,直到那个人停下了脚步,有人买了他一首歌。
于是坐得不远的宋池也能听见那个人的歌声,声音沧桑还跑调,唱的什么宋池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揉了揉鼻子,油烟的气味让他鼻腔有些不舒服,同时一阵冷风吹过,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啪嗒——”
背后响起打火机的声音,宋池扭头,瞧见了同样出来透气的谭山。
他点了一只烟,烟雾在空气中慢慢弥散开,宋池回过头,想要避开这些二手烟。
谭山注意到宋池今晚又有些心不在焉。
他记起晚上宋池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个笼子,里面装了只灰白兔子,问了才知道这只兔子的来历,是宋池养在学校后山那只,后山最近有施工,他不放心兔子,所以带了回来。
宋池从初中开始在他这里打工,虽说是打工,也不过是给个机会让他把学费生活费给赚了。
好在宋池听话省心,让谭山觉得自己这个决定不亏,他对宋池算不上好,却保证了宋池的吃住和读书。
偶尔心血来潮,他觉得自己也能做下心理辅导。
“想什么呢?”他问。
“没想什么。”宋池摇了摇头,不想跟谭山多说。
谭山猛吸一口烟,不信宋池的话,绕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