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助力。
谢云谏告退时,祢玉珩前来拜见。
他俩对视了一眼。
待他关门告退,就看到皇上凤眸幽深的看着正在跪地行礼的祢玉珩。
房门紧闭的刹那,房内传出冷沉的声音,“今日你为夫人诊脉,究竟诊出什么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房内房外的两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谢云谏看了眼外面把守的侍卫,此处他不能停留,可是,今日在客栈出什么事了吗?
祢玉珩觉得地板跪着的生硬刺痛,都不及现在的汗流浃背,他不敢抬头直视龙颜,可是这会却拿不定主意了。
皇上根本没透露出来半句他是否知晓真相的意思。
果然是深不可测的帝王。
祢玉珩咽了下口水,“回皇上,夫人她身子弱,除了需要调养以外,就别无其他了。”
“是吗?”君沉御匀称好看的手指拿着茶盏,淡淡的倒了杯茶水。
“祢玉珩,你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祢玉珩如今一身绯色官袍,已经是太医院里举足轻重的存在了,人人敬畏,不敢冒犯,和初入宫中受人打压已经全然不同了。
但是这一刻,生死荣辱只在一瞬间。
“微臣伺候皇上已经将近五年了。”
君沉御弯唇,“五年之久,摸不清朕的脾性吗?”
祢玉珩手上力道收紧,“微臣不敢揣摩圣意。”
“朕若高兴,你加官进爵,朕若不高兴,你人头落地。”君沉御抬眼,威严弥漫,“这么久,还认不清主子的话,这颗脑袋也就别要了。”
祢玉珩喉咙发紧。
“说,朕要听实话。”
茶盏自他手中落下,磕碰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是震人心弦的。
祢玉珩硬着头皮说,“夫人的脉象……”
话还未落,君沉御冰冷的声线就打断了他,“是喜脉,对吗。”
祢玉珩瞳孔几乎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