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薄唇都没了血色。
终于,蛊虫发作的时间过了,他强忍着蛊虫折磨后的虚弱,一步一步的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温云眠正在忐忑的等着。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她抬眸,就看到君沉御那张俊美无比的脸,苍白的脸色更衬得他阴冷凌厉。
温云眠下意识站起来。
君沉御进来时,房门也随之关上。
“朕答应让琮胤和瓒华留在谭跃谷。”
温云眠疑惑蹙眉,她还没说,他怎么就知道了?
“你。”
话到嘴边,君沉御朝她走过来。
他眼尾猩红,盯着温云眠,就像是一只发怒的野兽,正在盯着那只惹恼他的兔子。
温云眠后退,绣鞋触碰到了后面的墙壁,身子倏地贴紧冰冷的墙面。
温云眠想走,纤细到仿佛一碰就断的细腕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
扯回来,再次被迫贴住墙面。
君沉御手臂抵住墙面,高大的身子俯下来,目光本是在看地面,在她被扯到跟前时,顺着抬起目光,盯着她的眼睛。
他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却让温云眠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膛。
随着他俯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跑什么?”
温云眠心里有不妙的预感,“皇上这是何意?”
“玩弄朕有意思吗,温云眠。嗯?”
他从未直接喊过她的名字。
此时那双眼里,没有帝王的盛气凌人,只有无力。
温云眠其实已经猜到了。
今日蛊老让秦昭摘下面具,会不会是君沉御策划的?
会不会他很早就要看月皇那个面具下的容貌了呢?
“我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听不懂?”君沉御浓郁睫毛垂下,唇边扯起讥讽的笑,“秦昭没有死,对不对?”
温云眠心跳骤然一紧,呼吸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