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凤眸睥睨,可是声音已经低沉了下来,像是锋利的刃。
他没说话。
祢玉珩抬头,看到帝王冷肃的身影,他头皮一紧,继续道,“是、是堕胎药。”
君沉御周身温度骤然凝固,薄唇紧抿,周身寒气刺骨,“你说什么?”
禄公公也惊了。
皇上虽然和皇贵妃娘娘之间颇有隔阂,可也是很重视皇贵妃娘娘腹中这个皇子的。
祢玉珩低头,“微臣不敢撒谎,皇贵妃娘娘今日看上去很伤心,她问微臣,可否有慢慢让孩子流掉的汤药。”
“微臣觉得此事事关皇嗣,实在不敢将药给皇贵妃娘娘,这才来请示皇上的。”
君沉御冷硬的指骨紧攥。
“她竟然恨朕恨到连朕与她的孩子都不想要了。”
祢玉珩眼底一片凉薄。
他幽幽勾唇。
这一招虽险,可他就赌皇上和皇贵妃娘娘不会互相问对方。
所以,胜算是很大的。
他骨子里就是个离经叛道的人,他不怕兵行险招。
“皇上,那这药是否要给娘娘?”
禄公公看帝王情绪已经在震怒的边缘,急忙训斥,“祢太医,你胡说什么,皇贵妃娘娘乃是皇室的妃嫔,腹中是皇子,岂是皇贵妃娘娘能决定孩子去留的!”
祢玉珩肩膀一缩,“微臣失言。”
君沉御下颌线紧绷,“小禄子,传旨下去,即日起,任何人不得踏入瑶凰殿,让她待在殿中反省!她竟然敢如此大胆的决定腹中皇子的去留,看来是朕平日里太惯着她了。”
祢玉珩默不作声的跪着。
禄公公心惊,“皇上,皇贵妃娘娘应该就是一时冲动,娘娘她……”
“还不去!”
君沉御声音冷的不容置喙。
禄公公脸色一白,“是,奴才这就去宣旨。”
祢玉珩也跟着禄公公恭敬退了出去。
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