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
不知何时会死,不知死在什么地方。
“天朝多雨。”
温云眠愣了下,似乎没太听懂。
“朕记得,你喜欢雪。”
温云眠眸子微变,“皇上。”
君沉御摸了摸她的头,“雨不好,雪好,朕不会把你困在大雨里,让你度过潮湿的一年又一年。”
这样的滋味,他今日尝试了,忽然就不想让眠儿尝试了。
在她方才出现在君沉御面前的那一刻,君沉御心里所有的戒备都放下了。
他突然想让眠儿好好的、幸福的……
过了一会,顾及着她还怀着身孕,君沉御牵着她回去,但是他的手接过那把纸伞,倾斜到了温云眠那边。
他的半边肩膀都湿了,可是这一次他不觉得冷。
至少那些冷意潮湿不会漫过肩膀到心里。
温云眠的另一只手被他牵着,她抬头看了眼君沉御,君沉御个子很高,有时候她看不到君沉御眼里的神色。
他只是静默的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永远这样,能轻易看透别人,但是又让别人看不懂自己。
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
自从在慈宁宫回来后,君沉御就直接让温云眠寸步不离的跟在了他的身边。
朝堂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君沉御以最简单明了的方式讲给温云眠听。
甚至晚上的勤政殿烛火从未熄灭过,温云眠就直接在勤政殿听着那些前朝之事。
前世她并未触及这些,所以处理起来吃力的很。
很多家族之间的利益纠葛和牵扯她不明白,便导致后续引起许多门阀家族的不满。
温云眠听的很认真,字字句句都记下来了。
这样得感觉很奇怪,却也在舒展开温云眠心里曾经那张满是折痕的纸。
渐渐的,温云眠和君沉御之间的隔阂没那么明显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