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嘿嘿,加油,争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话说来,薛平步干笑两声,他爹薛贤贵则是和庞德海哈哈一笑。
薛贤贵朝府中挥手道:“殿下,快府中有请。”
李墨朝府中走去:“嘿嘿,请——”
进来才发现,薛贤贵准备得真是周全,脚下铺着红毯,两边立着两排丫鬟,夹道欢迎,皆是行礼。
莺声燕语地齐声喊着:“恭迎唐王殿下。”
“好好好——”李墨点头示意,瞧着身侧点头哈腰的薛贤贵道:“薛兄你也是。本王一个粗人而已,你竟然这般大费周章的欢迎本王,太铺张了。”
薛贤贵赔笑道:“哪里,在薛某看来,殿下绝不是粗人,反而是个旷世奇才,罕见的英雄好汉。”
李墨目光扫视一个个恭敬无比的丫鬟们,笑着道道:“过誉啦,我就是个粗人,该粗都地方,都很粗的。”
有些丫鬟,脸上奇异浮现红霞,薛贤贵一呆,当即哈哈大笑:“殿下说笑了。平步,快去让人上菜。”
“是!”薛平步忙忙前去。
和薛贤贵一面说着场面话,一边来到正堂,便见一些丫鬟,列着队端着菜进了正堂,没一会屋内四方桌子上,便摆满了山珍海味。
“殿下,快请上座!”薛贤贵客气道。
这里,自然李墨地位最高,若是不上座,估计薛贤贵都不同意,李墨干脆大大方方地来到上座坐下,而薛贤贵,和庞德海,则是坐在李墨两旁。
那薛平步,则是抱着酒坛,给李墨酒碗里倒酒,再是给庞德海,和他爹倒酒,然后恭谨地立在一旁,伺候李墨和庞德海倒酒。
这让他儿子,在一边伺候,显然薛贤贵给了李墨很大面子。
不过,在李墨看来,这种酒宴,虽然美酒佳肴丰富,但是还不如以前和宋青一人一壶酒,随便买点花生米、蚕豆,在一起喝酒畅聊来得痛快。
一番敬酒,夸赞、祝贺李墨拿下沧澜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