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牲不要猪羊,若有异兽异草就送来。”
想到那些烤熟的迷你三牲,秦璎补充道:“要活的!”
她的回答反而让韩烈像是找到拼搏主心骨一般,眼神坚定道:“谨遵钧命。”
一旁的徐潭也跟着拜下去。
只是他听不见秦璎的声音,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
好奇得眼睛一个劲朝着韩烈瞟。
见韩烈叩首起身时的面色,徐潭一喜:“有法子了?”
韩烈对他道:“走,帮我拆下一根强弩的弓弦。”
徐潭高兴得直搓手,上神连强弩弓弦也能帮他们解决?
他是个实惠人,不管秦璎看不看得见,扎扎实实面朝东给秦璎磕了九个响头。
两人一同进到教弩台。
一进门嗅到淡淡的腐臭味道,三人高的巨弩稳坐在台基上。
这就是大夏全境,用以应对强大异兽来犯的冉遗弩。
弩上应当呈现白玉质地的冉遗背筋弓弦,因疏于保养发黄发臭。
嗅到这气味,韩烈面色难看。
徐潭嘴脏些,加上此处无外人,他又将已被乱石砸死的郡守并着他十八代先人一齐抬出来骂。
两人合力把两丈的弓弦拆卸下。
韩烈照着和秦璎的约定,将弓弦搭在教弩台的窗户上。
随后韩烈下达了一个命令——命全部百姓以及城墙上值守的士兵都撤到远处。
临去前,依照秦璎的指示将断城处的火光全部熄灭。
随后,就这般背身而坐,等候了将近两个时辰。
四周乌漆嘛黑,无月无光。
徐潭总觉得后背如被人用针扎般麻痒。
也不知是因为背后发生了什么,还是因为看不见疑心生暗鬼。
他后脖颈细细生了层白毛汗。
忍不住举手抓挠,抠得满指甲油泥又在那弹指甲时,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磕托磕托……
虽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