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献祭骏马时做了手脚,在马腹中填了毒药。” 韩烈心中咯噔一下。 箱子外的秦璎也吁了口气。 从徘徊在村子外的雷鸟看,村子中的沙民绝对是失败了,而且遭到了报复! 秦璎手指在箱子上点点,她道:“朝廷征收不死草鲜的苛政逼得沙民们出了昏招。” “金鞍山中雷鸟来报复,旱魃……” 秦璎突然一顿,她压低声音问韩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守山的雷鸟是看守?” “那嘴馋大鸟是在以雷霆关押山中旱魃?” 后来看守被人毒得跳脚,擅离职守,旱魃出世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