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腥臭,不知道的还以为碾碎了臭屁虫。
阿曼用手指沾了一点拉丝的草液:“韩兄弟,涂抹这种草叶是防什么虫来着?”
在阿曼旁边,秦璎仰头屏住呼吸,让韩烈将这种草液抹在她的眼眶周围。
韩烈手上动作,嘴上答道:“可防一种飞虫。”
这种飞虫不大,却极恶劣,会摇动尾巴将卵甩在生物眼珠上。
当时发现冲洗拔除还好,要是没发现,等到虫卵孵化就可见从眼睛里挤出小肉虫的奇景。
孵化的尖头肉虫钻进眼部黏膜,借着舒适的体温生长。
口器分泌带有麻痹效果的消化液,融化眼部肌肉作为食物。
某些被寄生的动物没法自己处理伤势,发展到最后,眼珠子都被七八条拇指粗的成虫蛀空。
韩烈说这些不想吓唬谁纯科普而已,但阿曼和秦璎齐齐后仰露出恶心神色。
听人劝吃饱饭,这种虫听着就邪门。
阿曼不顾草液腥臭,洗面奶一样掬在掌心就往脸上糊,将他一张烧伤疤脸染成狰狞黑绿色。
秦璎也催促道:“多给我弄点。”
等趴在门前的两头沙蜥都涂得花花绿绿后,三人才离开临时庇护所。
他们时间不多,得先穿过绿洲抵达鬼方部王城沙丘台探查一圈。
若无异样,就由韩烈将阿曼送走,回沙民那边报信接引迁徙队伍前来。
而秦璎和韩烈,表面上留在绿洲想办法排除危险——比如,外围那些角蜥。
那些食肉的暴躁大家伙,蜕皮失败看见活物就袭击。
但尖爪擅挖掘,在沙中游动似鱼,韩烈能尝试驯化豢养作为保护家园的战兽。
当然,前提是解决掉它们的卡皮病,先让这些家伙恢复正常,别再那么疯癫。
背着阿曼,秦璎和韩烈已经商量出了完全可行的法子,只等阿曼离开后施行。
阿曼不知道旁边两人都盼着他赶紧走,他还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