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取舍或是重大决定时,苏晓晓才会插手。
但暗夜对此却从未有过抱怨。
她站在院子中,似乎是累了,回头看了眼,索性将后背靠在墙上,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吹在耳畔的风。
算算日子,苏晓晓从外婆家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曾往外婆那送过不少东西,但却只见过一面。
她很想外婆。
以前在乡下时,无论何时都有外婆护着自己,但是来到了外面,却需要处处都小心谨慎,十分疲惫。
上次暗夜代替她回家看过外婆,说她现在身体还硬朗着,老太太人也很开朗。
苏晓晓捎回去的东西,她没做什么评价。
只是托人给她捎句话,让那丫头不要总活在过去,眼睛张在前面,是要朝前看的。
不管你什么时候回头,外婆都在家里等着你。
想到这句话,她的眼睛微微发酸。
苏晓晓被思念裹挟着,微微有些走神,她没注意到,祁劲晟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走了出来,他站在门边,就这么看着苏晓晓的侧脸。
这丫头在自己面前,不是装疯就是卖傻,总是喜欢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苏晓晓给他的感觉,是那种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单纯的让人向往。
然而当她以那个组织的领头人的身份出现时,则是冰冷的、是一朵妖艳盛开的玫瑰,引人采摘,但要知道,玫瑰都是带刺的,想要将她采摘,你就要做好受伤的准备。
但眼前这个她呢?
她安静、她沉默。
她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安静地、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母狼,将自己所有的伤口都隐藏在勇敢的外表下。
苏晓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人呢?
竟然能够将一整个自己掰成三份,每一份都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都是互不干扰的。
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