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茶几直接翻了,上面的咖啡杯、烟灰缸和花瓶通通滚落,花瓶里的水打湿了地毯,地上一片狼藉。

被捆绑,眼睛被蒙住的父亲焦急地喊:“主人?您怎么了?没事吧主人?”

背脊撞上茶几尖角,要是常人不说痛得晕过去,至少也会痛得呻/吟。

可是少年就像没有痛觉,也没有听觉一样,定定地倒在地毯上,依然就像平时那样瞪大眼睛盯着肖澈的脸看。

明明他长得那样瘆人,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是肖澈却感觉心情相当烦躁。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毛病,竟然从少年那毫无生气、颜色诡异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当浓烈的哀伤,甚至带着些绝望。

肖澈觉得莫名其妙,明明被恶心到的是自己啊!

谁叫他突然做这种事情?

虽然这段时间跟他相处得还算和睦,但是谁允许他碰自己的?!

他知道到底有多恶心吗?被个像是得了白化病,天天跟父亲玩主人与奴隶,长得简直就像个见不得光的怪物的家伙刺激下/半/身?猖狂地亲吻自己得耳后?!最后还被他像情人那样说话!!谁被那样做了都会觉得恶心吧?!

只是给他一拳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于是肖澈觉得自己没什么理亏,抓起外套,便大步离开。

房间里,父亲还在相当焦急地大声询问:“主人?主人您受伤了吗?主人……您说说话呀?您在哪里?您出去了吗?您要离开我了吗?”

说到后面似乎又要哭了。

走到走廊里的肖澈突然听到一声狂吼:“吵死了!闭嘴!!”

接着就是一连串破碎的声响。

那声音爆出来,就听不到任何来自房间里的声音了。

走廊里的蜡烛似乎被刚才的声波震动了,正在疯狂地抖动,好几支直接熄灭。

然后门被嘭的一声猛然关上,发出了相当大的声响,似乎整个地下室都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