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修魂的天赋怎么可能比我还好?”
凤蹁跹的脚步虚浮得如同风中残烛,每往前挪一步,都要靠咬碎银牙支撑,魂体被魂兽撕咬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却仍在嘴里碎碎念着。
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石桥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那双素来妩媚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郁闷、憋屈与不甘,像是接受不了自己被一个“无名小卒”远远甩在身后的事实。
“莫西也超过你了,所以,美女你别自视太高。还是把仙骨还给我,我带你过去,否则,你很大可能陨落在这里。”
我闲庭信步地跟在她身侧,尽情地感受湖面吹来的微凉雾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前方的莫西虽也步履沉重,却已拉开她近二十米的距离,衬得凤蹁跹的处境愈发狼狈。
“你滚。”
凤蹁跹彻底气疯了,胸口剧烈起伏,淡紫色的纱裙都被冷汗浸得贴在身上,原本精致的发髻散乱了几缕发丝,黏在脖颈间,却更添几分脆弱。
她猛地加快脚步,像是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倔强。
此刻她魂宫中的火焰早已将杂质和残念焚烧殆尽,魂能精纯得如同琉璃,可正是这份精纯,让本源灵魂能量的消耗愈发清晰——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缕魂能在火焰中消散。
更可怕的是,魂兽仍在疯狂撕咬她的魂体,原本光洁的魂体此刻千疮百孔,细密的伤口不断渗出淡金色的魂血,剧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而我在她身边的喋喋不休,更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当然不可能滚的,我要等你陨落,到时候你的躯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淡淡一笑,眼神中故意流露出几分期待。
我相信她的身上有着不少的宝物,也认定她天赋很好,她的身体也是无价之宝。
但我不想杀人夺宝,一来与凤蹁跹无冤无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