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验我的耐姓……”潘尼吐了口气:“我不愿意等这百十年的时间,就只有接受他的游戏规则,而他们也不愿意轻易放下权势,仅此而已……”
仅仅一次交锋,居然能够从中解读出如此多的讯息,奥术师之间的战争,原本如此。
“何况让他们耗费大量时间重整方法论,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失去了在塞尔的权势,但对我而言,却只会变得更为棘手。”潘尼抬起头:“我当然不会容许他们就这样离开塞尔。”
“好主意,那么你接受了他们的规则,就要在名为塞尔的擂台上,和他们好好斗上一斗?”安森菲雅挑了挑眉毛。
这也许是潘尼西恩不将奈维隆劳佐瑞尔的方法论漏洞透露给别人的原因,假如这个东西被奈维隆的敌人广泛知晓,那么那几位红袍首席就会立即离开塞尔,绝对不会给别人利用这些方法论的机会。
一个传奇法师若是断绝了与主物质界的所有联络,将自己深深地隐藏在多元宇宙的某个角落,被他人找到的机会当然是微乎其微,事实上,现在的奈维隆和劳佐瑞尔的情况也就是如此――只不过留在主物质界的爪牙和触手,让他们有了暴露的可能姓。
“那么你们就是在比较,看谁先找到对方了?”安森菲雅挑了挑眉毛:“彼此降低游戏难度,如果你们任何一方先行暴露,除了远离塞尔,似乎也没有别的避祸的方式,恕我直言,西恩,你的复仇之路不是一般地难走,很可能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更何况他们还开发出了能够对付你的奥术,当然,他们的势力比这个奥术更加可怕。”
“但是拖得时间越久,对我的复仇就更加不利,方法论的弱点总有被弥补的时候,他们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设下这样的舞台。”潘尼西恩蹙起了眉头:“但是我总有一点优势,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你是指萨扎斯坦?”安森菲雅不确认地摇了摇头:“我很怀疑你们之间盟约的坚固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