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七法之杖的手也不再那么紧张,暗想反正已经失去了抵抗之力,那么到时不如光棍一点儿,事到如今,他倒是好奇起眼前的人的身份了:“请恕我失礼,大先知,我实在想象不到,您居然会关注我?要知道……”
他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一个是活跃在西门、塞尔的巫师,一个是草原上的大先知,这两个身份,简直是没有任何交集。
“你很好奇?”大先知摇了摇头:“我会慢慢解开你的困惑,但你要先回答我最初的问题,失去力量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潘尼摇摇头:“糟糕透了,先知大人,如果我没有失去力量,是绝对不会被逼到您的地盘上来做客的。”
大先知蓦地哈哈大笑,这是潘尼第一次听到这个大先知的笑声,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仅仅是一种表示――这位大先知的笑很可能不带有什么情绪。
而这种感觉,潘尼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萨扎斯坦……潘尼顿时明了,眼前的大先知同样是一个已经淡漠了人类感情的老家伙……“你真坦率,小巫师。”大先知说道:“但是我很想说,你遇上我,对你并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几乎任何一个巫师都不会让自己落到这种狼狈的境地。”潘尼有些无奈,旁边的菲娜倒是对他的尴尬处境毫无所觉,用两只手捧着茶杯,伸着舌头试探杯中奶茶的咸香味道。
“其实你有的选择,如果你现在转身,离开这间神殿,然后用传送卷轴向北或向西离开草原,我绝对不会阻拦你,如果你想,我甚至会送你一程,把你直接送回西门去,但你会这样选择吗?”
“不会。”潘尼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坐到了这里,那么在没搞清楚一些事情之前转身就走,那实在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做法。
尤其是当他见过这个大先知之后,他到现在仍然不知道,这个先知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又为什么要关注他?
“所以说,你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