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门外大街妥妥的城厢,但耐不住人家是新盖的大院,一水的苏式。
大院的门卫检查比较仔细,给唐植桐二人做了登记后才放行。
唐植桐上次来的时候,院子里种的是花花草草,虽然那时已经都败了,但可以想象来年开春的勃旺盛姿,然而这次映入唐植桐眼帘的却是各种应急蔬菜……
唐植桐知道顾勇家门牌号,上次来送兔子时从门卫嘴里打听到的。
确切地说,这是唐植桐第一次来到顾勇家。
上次只是和顾勇在门口抽了颗烟聊了两句,并没有进门。
一楼脏,二楼乱,三楼四楼住高干。顾勇家住三楼。
“来了,桉子。”顾勇很兴奋,开门就勾住唐植桐的肩膀,指着兔子,“这是要加个菜?”
“嗯,今儿你们大喜的日子,得加菜。怎么着,咱先下楼给兔子个痛快?”唐植桐扫了一眼顾勇家里的格局,四室一廊一厨一卫,不大合适在室内“砰”兔子。
廊是这个年代苏式宿舍的特色,只考虑居住,不考虑来客。即便不太符合国内的迎来送往关系,这种建筑也是延迟到八十年代末,房产做出支柱兴起后才被淘汰。
“走着,我还是第一次见扒兔子。需要带什么工具吗?”顾勇兴致盎然,想开开眼。
“小刀或者菜刀都可以。”唐植桐说道。
“悦悦,我和桉子下楼收拾兔子,你和小王在家先聊着。”顾勇跟刘悦说了一声,自己则跟着唐植桐下了楼。
下楼后,三分钟,顾勇一颗烟还没抽完,唐植桐那边已经扒完收工。
“这就完了?”顾勇看着唐植桐麻利的动作,感觉不可思议。
“熟能生巧,你常练伱也行。”唐植桐拍拍手上的兔毛,点上烟,站旁边跟顾勇聊天。
“我哪有机会练?现下肉难买,兔子也难买。”顾勇摇头,表示自己不具备这种条件。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又不是只有带毛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