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三哥。我明白,我还是那话,我有把握。如果是外人,这个话头我连提都不会提,您和嫂子放心就行,保证出不了差错。”唐植桐明白了麻三哥的意思,生怕路上保不住小老虎的命,到时候钱也花了,自己这边出力不讨好,然而自己有空间,大的不一定能伺候好,小的还能驯服的了,大不了扔空间坐硬座回来,到动物园门口再从空间掏出来呗。
“很好,年轻人就该有伱这样的觉悟。你今年多大了?”陈大姐非常满意唐植桐的回复,又追问道。
“知道你忙,生怕你星期天不在家,所以今晚就过来了。”马克俭拎着个西瓜,进屋后就笑盈盈的解释道。
“陈大姐,我今年二十。”唐植桐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年龄就按结婚年龄报。
“好啊,响应国家号召。过阵子工会会发电影票,我给你多留出一张来,你领爱人去看。”陈大姐果断示好。
唐植桐没法不规矩,这年头的工会职责范围太广了,上至思想动态,下至个人感情,可以说除了还没出现的计生,工会都有权过问。
“您留步、留步。”唐植桐跟陈大姐客套着,走出了办公室。
“三嫂,不是我不给您和三哥面子。这事我真没法操作,我们押运性质特殊,不仅有民用,还牵扯到机要,外人上不了车。”唐植桐苦笑中带了几分无奈。
下班的时候,唐植桐没有做完,但也没着急忙活着加班加点,本来就不是急事,又没有资本家在上面压着,干嘛加班?
回到家,吃完饭,唐植桐本来打算请教一下小王同学练习书法的技巧,但突然有人叫门。
“三哥,三嫂?快请进!”唐植桐在厢房听到麻三哥的声音,立马迎了出来,没想到是马克俭两口子来了。
回到办公室,唐植桐开始着手做工资表,不过这次是用铅笔照着上个月的表格进行抄录。
“才二十啊,真是青年才俊。结婚了吗?”唐植桐前阵子一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