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歹人,求条生路罢了,都是去年这边猛放卫星造成的恶果。
兴许是邮车里一直亮着灯,门外传来的“咣当”声并不频繁,每当此时,押运员都会用手使劲拍车门,接着就是寂静。
“你是干什么的?”对方打量一下唐植桐,看着不像坏人,才接过烟问道。
负责长安线押运的两名工作人员分别是谢渠、余福银,发工资的时候唐植桐见过,两人都是押运回来,3号下午领的工资。
“你们辛苦了。我今晚也不睡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咱一块把邮车守好。”唐植桐主动放弃休息,谁都不想这种事发生,希望一路平安吧。
唐植桐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原因,扒车都是往远了走的,没灯的是货车车厢概率大一点,到站不用下车,藏在里面也不用担心被发现,客车则不同了……
唐植桐不是不愿意帮人,但人心隔肚皮,有的人一块窝头就知足,有的人胃口就大得很,财漏了白,不好说会发生什么。
“唐股长,这里跟别处不大一样,扒火车的多。”谢渠背着家伙,躲在车厢壁后,苦笑道。
这一站在长安东边,距离华清池近一些。
“唉,一到这地界,我们心里就犯突突,有扒咱车门的,只能吓唬,又不能真打。”余福银叹口气,暗示道。
下午的时候,唐植桐远远看到骊山,分辨一下东西南北,按照自己的记忆,朝华清池骑去。
唐植桐没有跟车到长安,跟谢渠、余福银打声招呼,约好下次返程的时候再一起回,提前一站下了车。
唐植桐同样叹了口气,掏出烟给二人散了两颗,说道:“今晚咱三个轮流值班吧,你们多睡会。”
谢渠和余福银点点头,都没再劝,人小力微,做不了别的,只能把本职工作做好,一家老小都等着米下锅……
等解放后,亭子改名为捉蒋亭,等双十二五十周年时,亭子又会改成兵谏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