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远?需要坐公交车吗?”
到了颐和园门口,等唐植桐寄存好自行车,邵剑林已经买好了冰棍在等唐植桐。
“那行,麻烦你了。”邵剑林没有拒绝。
疗养院的住宿条件还是不错的,虽然是双人间,但配置比唐植桐去泉城、古都时住的招待所规格都要高。
餐桌餐椅都是一样的,但桌子上摆放着不同的立牌,供不同主题的参会人员入座就餐。
邵剑林一路赶来,无论是火车上,还是经停时窗外拍打着窗口售卖东西的附近农民,都能看出经济情况不好,兴许是占了地域偏远的光,西北比这一路经过的大部分地方都要好一些。
“好,那我正好去楼下抽颗烟。”虽说都是男人,但关系还没亲密到能在房间内等着换衣服的程度,唐植桐找了个借口,先下楼。
无论是冰棍还是汽水,都是这年头的解暑利器,其中又以吃冰棍的人居多。
唐植桐在邵剑林带领下,找了个人少的桌子,桌子上的立牌上写着“邮编推广培训就餐”。
由于并不认识,大多在聊着京城的见闻,气氛并不热烈,好在一会的功夫就上菜了,美食在前,也没人顾上得上别的。
“呵呵,抓住机会补充一下营养吧。”邵剑林拍拍唐植桐的肩头,没说其他的,因为不合时宜。
“该往回走了,疗养院六点半开饭,晚了就赶不上了。”邵剑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食堂门口站着个服务员负责收就餐券,验证一张,放行一位,然后用手一指,做下略微介绍:“请到对应餐桌上用餐。”
听服务员这么说,唐植桐留意了一下大厅内的陈设。
吃了邵剑林送的冰棍,买票的时候,唐植桐就没有让他掏钱。
颐和园这个地方,之前遭受战乱,破损程度也挺厉害,但经过建国后多次修复,已经成为了一个门面。
参会人员的年纪、神态各不相同,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