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唐植桐年纪轻轻能听懂姜新文的言外之意,但此刻顾不上了,心痒痒,想来点。
“那我来两瓶!”郝立梅听到价格,立马表达,并掏出了五块钱,推到唐植桐面前。
“嘿嘿,我有個朋友在药厂,那边有酒,用老虎的那玩意泡的,听他说有点用。姜哥要不要来点?”唐植桐将嘴里的油条咽下,问道。
唐植桐又打了半碗豆腐脑,打算就着再吃两根油条,鸡蛋就算了,扔空间,带回去给妹妹们吃。
供应紧张,唐植桐又有就餐券,就没留在家里吃饭,给家里省出一口,家人就能多吃一口。
“还有这好事?那我也来点,唐老师不介意吧?”邵剑林往嘴里塞了一口油条,边嚼边问道。
“瞧林哥说的,捎带手的事,不麻烦。”唐植桐应承下来,一点难为的意思都没有。
“嘿嘿,我回了趟家。”唐植桐一边往嘴里填豆腐脑,一边回道。
唐植桐同样没多待,吃完也起身离开。
“唐老师,昨晚想找你搓一圈来着,敲了半天门,你和邵哥都不在。”吃饭的时候,姜新文开口道。
第二天,唐植桐起了个大早,刷牙洗脸,骑上自行车就驶向疗养院。
“一瓶半斤,前阵子帮朋友买的时候,出厂价是一瓶两块一毛五,不知道现在价格有没有变动。”唐植桐压低了声音,说了价格,然后又来了个口豆腐脑,美味!
“那我也来两瓶!”姜新文也痛快的掏了钱。
“差点睡过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托唐老师买东西?”说话间,邵剑林端着一碗豆腐脑和一小筐油条来到餐桌前坐下,兜里有些圆润,应该是煮鸡蛋。
“不大容易,现在都是定量供应。倒是可以去点心铺碰碰运气,排队的人少的话,能买到点,这个不要票,但每人限购两斤。”唐植桐想了一下,说道。
“成,钱不着急。我一会先给朋友挂个电话说一声。”唐植桐知道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