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不相信组织?就这么担心自己饿肚子?是什么居心?
方圆的背景,唐植桐不敢去猜。
辅导员不仅仅是承担对学生的管理工作,还肩负着对学生的票据发放、补助申请、协调实习单位等等工作。
好歹这边住的都不是普通住户,售货员给了唐植桐一张干荷叶,总算是有个东西能拿着回家。
正好,省事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唐植桐跟路坚说了一声,家里没有皮子了,文具袋得晚几天才能做出来。
当然,挨饿的都是最顺从的百姓,饿不着放卫星的记者。
淀粉肠招谁惹谁了?都他么沦落到吃淀粉肠的地步了,谁他么还关心安不安全?
五万一瓶的酒怎么了?普通百姓压根就喝不起,大树根深干壮,摘几片都不行吗?
“静莹不用带饭,让凤珍一块带过去就行。”唐植桐在一边接茬,顺带将水递给叶志娟。
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这是唐植桐提议的,如果发现始作俑者就在学院里委培,反而没有这方面的动作,到时候被动的就是唐植桐了。
“谢谢。静莹还是要带饭的,等什么时候家里吃的不够了,我再朝你开口。”叶志娟将水接过,没有同意女婿的建议。
唐植桐来到这边一年,已经极大的融入了社会,人人都想拥有一辆自行车,但这辆自行车可能得等一年才能买的上,缝纫机更别说,也许得等三五年。
当然,这对在编老师来说只是兼职,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授课上,比如周老师就肩负着传授专业课的责任。
“行,我先去看看有什么菜。”唐植桐没推辞,谁让自己是个半吊厨子呢?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厨房里什么菜都没有。
“我知道,就这阵子,忙过去就好了。”叶志娟拍拍闺女的手,示意她安心。
“姐夫!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妈说早上让我和姐姐做菜,她今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