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钱吗?”路坚有些意外,问道。
“姜还是老的辣,系主任高明!”唐植桐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
“那成。我负责发助学金,班长负责给大家发水票、澡票,舍长辛苦一下,负责拿着监督大家签字。咱争取在下课前把这事办妥。”唐植桐习惯了,完全一副工作做派。
“上次你给我买的那根牛皮腰带多少钱?”唐植桐没有反驳,而是打算采用类比的方式比比价格。
也得亏今天上午的三四节没有课,大家都在教室,否则这事又得拖到下午。
用这些人举例励志,还不如宣传一下时下的大学生。
干旱是不利于农作物生长的,但对于邮电学院来说却也有点好处。
如果付出没有收获,甚至还会有损失,那谁还去付出?
那将是一个恶性循环。
一听发钱,班里可就热闹了,呜呜泱泱的议论声,好在唐植桐公布了领取规则,并没有出现乱子。
“得嘞,回头请你喝酒。”路坚觉得既然唐植桐把自己划为自己人,那就是朋友之间的帮个小忙,若再坚持多给就不合适了,也就顺水推舟的接过钱。
“你这算盘打的真响,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牛皮多少钱?这羊皮多少钱?”小王同学拿起做了一半的文具袋朝唐植桐扬扬,白了他一眼。
“羊皮虽然比牛皮便宜,但是这个文具袋里有我搭的人情,有你的辛苦付出,有咱家缝纫机的成本分摊、针线消耗啊。你如果光算成本的话,确实没几个钱。”唐植桐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给小王同学分析。
三人做好分工,唐植桐走上讲台,拿黑板擦敲敲讲桌:“同学们,停一下。学校给的补助金、水票、澡票,我都领回来了,下面按座次上来领,清点无误后签字确认。先从北边的同学开始,按由前到后的顺序来。”
“这次并没有以你的名义进行汇报,不过系主任是原来电信学院的领导,他知道交换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