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跟舍友炫耀道。
“老师好。是这样,我们班同学这两天都在参加劳动,很多同学手都磨起泡了仍旧坚持劳动,劳动结束握笔都打颤,给学习上带了些不方便。这种精神非常让我感动,我就想着过来买点药水,给大家擦擦,也好早点康复,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学习中去。”唐植桐一屁股坐在大夫面前,嘚吧嘚吧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唐植桐在宿舍转了一圈,实际上只有五个委培生磨破了手,卢石和谷漫苍都是一手老茧子,屁事没有。
“哪不舒服?”值班大夫是男的,挺年轻,放下手里的报纸,看来了个病号,薅起胸前的听诊器,一副要听诊的模样。
学生心思单纯,听罗志平一说,立马呱唧起手来。
“唐老师啊,我算是服了你这样嘴,说不过你,快去给其他同学擦擦。”路坚挥舞着擦完的两只手,让唐植桐赶紧走,不再跟他贫嘴。
唐植桐来到学校,看到同学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学校发的水票是整版的,一共三十张,即用即撕,一张票打一暖瓶水,不分暖瓶大小。
“你想的还挺周到,感情这是来批发了?”值班大夫也不恼,一下一下的往下揪,然后塞瓶子里,边揪边开玩笑。
“你少来,我说了不算。说了算也不给准假,这种集体活动怎么能扔下你不管呢?”路坚不为所动,态度坚决,一副誓死要将唐植桐拉下水体验生活的态度。
中午吃完饭,唐植桐掏出紫药水,先给舍友处理水泡。
柳长玲本来是想跟同学们收,一人一张,倒不是她小气,而是因为女生本来头发就长,洗头需要用更多的热水,三十张水票,她们洗个头都得算计着还剩几张票,挺捉襟见肘的。
“行,没问题。到时候我备点菜。”唐植桐点头答应,顺带回道。
“我请客,哪用你备菜。”路坚稍微摇摇头,不肯接受。
经过了一天半的劳作,这回没人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