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倒霉孩子,唐植桐瞬间有点手痒了。
“这能行?”叶志娟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要给椿树胡同送东西的缘故,小两口在王府井大街南口与两个妹妹分别。
“对,炖的鸡。”唐植桐索性直接把锅打开,拿起筷子给小舅子捞了一根鸡腿出来。
“行。”唐植桐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走一步看一步吧,挑不出错就是专家水平高呗。
“唉,你上回说的那个医生手册已经在编纂了,估计下个月能出一稿。”叶志娟叹气摇头,有些事她也无能为力。
而唐植桐,在说完后,又悄无声息的按照小王同学的手势,躲在一个卧室看不到的角落里。
“好嘞!”王敬民不疑有诈,痛快的打开门,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有肉吃呢!
“你呀,太宠她了。”叶志娟听闻,跟唐植桐说道。
“来,说吧,是你主动点,还是我主动点?”小王同学做了一个拧耳朵的动作,“恶狠狠”的跟王敬民说道。
“嗯,走吧走吧,路上慢点。”叶志娟满脸笑意,犹如真送女儿女婿一般,将门打开,说完又关上。
“对,对,您说的对。”母亲说啥,唐植桐都听着,也不回嘴。
“就是将公鸡的血抽出来,然后打进病人的身体里。”唐植桐听说过这个说法,知道这种做法不行,至于是静脉注射,还是肌肉注射,他也不清楚,只能大概跟叶志娟解释道。
凤芝虽然馋了点,但本性很好,若是跟刘家明似的,唐植桐觉得自己不会手软,肯定吊到房梁上,用皮带教育。
1959年9月17日,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星期三,天气晴。
安安稳稳吃了一顿饭,鸡肉还剩一大半。
张桂芳带着俩闺女收拾桌子、刷碗刷筷子,小王同学则将唐植桐带回来的郎家园枣洗了出来,而唐植桐坐在马扎上,背靠着门框抽烟,一副地主老爷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