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避免在下一封上留下笔痕。
“欺负你的那些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小王同学歪着脑袋,问道。
唐植桐和小王同学也不例外,两人恋爱时的通信都保存完好,在婚后都放在了西厢房,将来也是一笔幸福的回忆。
当然,朋友多也有写信的烦恼,无论是写信还是回信,不少人都会“抄”,以写给朋友甲的信为蓝本,改一下称呼、稍微调整一下内容抄给朋友乙、朋友丙、朋友丁等等。
如果某人收到的来信较多,那在旁人看来就是交友广泛,会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几年下来总能攒上厚厚的一沓。
第二天一早,唐植桐问凤珍:“要另外带一盒咸菜吗?我给你盛。”
一封信的成本因内埠、外埠的不同,加上信纸大概在六分、一毛钱的样子,两三张信纸可以写上很多的话,性价比很高。
“哪有?我又不会主动去欺负别人。”小王同学没有承认,不过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过的是好是坏,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如今我有你、有工作、有学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瓷器不与瓦片碰,传出去就是仗势欺人,得不偿失。”唐植桐拒绝了小王同学的提议。
这年头通信确实不发达,但人们并没有因此不联系友人、亲人,实际情况是写信的人非常多。
唐植桐笑呵呵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唐植桐听出了小王同学的言外之意,无非是就是打击报复呗,但这事真不能干。
“行吧。也就是伱,放我小时候,绝对不会有隔夜仇。我打不过,就拉着我爸去告状,看着那些欺负我的同学被他爸用皮带抽,抽完了还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道歉。”小王同学跟丈夫分享着自己的童年。
“不用了。”凤珍笑着摇摇头,脸上多了几分坚定。
“嚯,那你在学校里还不得称王称霸?”唐植桐笑了,媳妇有個幸福的童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