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颜处给机会,跟我关系不大,我已经感谢过他了。”唐植桐并不居功。
“呵呵,你有没有兴趣进学生会?”魏之桢向唐植桐伸出了橄榄枝。
“魏老师,谢谢您瞧得起,但这个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还要时不时去单位,再加上不住校,恐怕精力方面顾不过来,可别耽误了学生会的事。”唐植桐连想都没想,直接婉拒。
学生会起源于五四运动,在学生中具有一定影响力,解放后这种学生组织保留了下来,组织一些学校活动,辅助学校做一些管理工作等,在老师和学生眼中还有几分薄面。
再下去二十年,学生会的职能就会偏向于管理学生,查个卫生、纪律什么,变成不讨学生喜的存在。
再往后,学生会人浮于事的情况将会更加严重,一套班子下来这个长、那个长挺多,但干事的不多,且官威、官腔十足,变成大学生眼里“自娱自乐”的一帮人。
“行,那你们班这次谁出面协调?”唐植桐没答应,魏之桢也不生气,人家马上就提级了,看不上这小庙很正常。
“我回去问问我们班长,看他有没有兴趣。”唐植桐是比较中意罗志平的,但只是建议,没有替他表态。
“行。”魏之桢点头应下,没有说额外照顾有线系593班的话,但这是应有之义,也是心照不宣的,没必要宣之于口。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新街口外大街,听着功德林传来的号子声,拐向学院南路,回邮电学院。
邮电学院的东边是北师,北师的东边就是功德林,来来往往路过时,经常能听到号子声。
功德林名气不小,但外地人知道在哪的不多。
功德林一开始是个寺庙,光绪的时候改为劳改场所,让犯人在牢中学习技艺,名曰“习艺所”。
这可能就是“劳改所”的由来。
满清灭亡后,功德林一度被北洋政府和国民政府接管,成为了真正的监狱,关押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