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认可的羊汤店。
跟老板要上一碗羊肉汤或羊杂汤,加上一勺羊油、或几勺辣子、或额外加份羊肠、羊脑,然后美美的吃上一顿。
冬天来上这么一顿,浑身热乎,夏天来上这么一顿,更是浑身冒汗,冒汗后就一个感觉——通透舒坦!
唐植桐想念这一口,所以回家以后就准备和面,做烧饼。
在得知儿子打算做烧饼后,张桂芳还是很吃惊的,自家孩子自己最清楚,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一手,发出了跟王静文类似的疑问:“你还会做烧饼?”
divclass=contentadv“去年在工地的时候跟人学的,不算难。”唐植桐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尽量弱化难度。
然而做油酥烧饼没这么简单,前世从小看着父母忙前忙后,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平时没少在里面掺和帮帮忙啥的。
油酥火烧讲究用三合面,也就是用发面、生面和老面按一定搭配。
当年虽然已经废除了粮票,但小老百姓家一般不会去买面,而是用自家或者跟邻居家换麦子去磨面。
捞麦子、晾晒后去磨面,后面还有发引面、熟面、发酵面、拌面、混面团、揉面、化碱、面碱混合、接面等环节,非常繁琐,也极为费力。
做好面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制备酥油,然后才是试面、擀面团、抹油酥、烤制。
干这个活,当天的面没法当天用,一般都是提前一天制备面,第二天用。
唐植桐记得那时候一个火烧的价格只有一毛来钱,大概每个火烧只有几分钱的毛利。
当时是90年以后,由于不方便说的原因,附近百姓手里没钱,贵了没人买,只能薄利多销,父母起早贪黑,也赚不了多少。
打油酥火烧属于勤行里面的白案,非常累,只能赚个辛苦钱,而且一般人压根坚持不下来。
五冬六夏守着一个煤炉子,那时候极少有人安得起空调,冬天还好一些,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