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眼,理所当然的回道。
“很年轻啊。”田玉萍感叹道。
田玉萍是知道唐植桐的,顾勇在颐和园支局的时候,出的成绩离不开小唐的支持,也可以说利用,但谁都没吃亏。
当时田玉萍是想着等小唐求到顾勇的时候,帮忙过问一下工作的,但这一等,哎~人家成投递员了。
“确实年轻。小勇,既然是朋友,你别老使唤小唐,回头谢谢人家。”顾广胜提醒道,小唐年轻有为,儿子有这样的朋友不是坏事。
顾广胜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人情上差点意思,走上管理岗位不容易坐稳,本来是想着让他以后走技术路线的,没想到老伴那边托人给他调到了电话局。
反倒是这个儿媳妇,顾广胜很满意,各方面比顾勇出色。
“爸,您冤枉我了,我真心想留他吃饭呢,去接悦悦的工夫,他跑了,拦都拦不住。”顾勇叫屈道。
“那是人家小唐有分寸,现在粮食这么紧张,你回头给他两斤粮票吧。”听儿子这么一说,田玉萍对唐植桐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目前家里就四口人,自己和丈夫吃食堂,能保质保量,丈夫偶尔还有招待,能省下一点粮食,舞蹈学院的伙食更是出了名的好,只有顾勇的定量是月月光的。
“妈,他媳妇给了悦悦几次松子,我就想着得回点礼,昨天想给他粮票来着,他说暂时不需要。不过我拿了我爸两盒烟,他倒是收了。”松子只是其中一项,但其他原因顾勇也没法说出来,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偷瞄了顾广胜一眼,生怕挨呲打。
“那以后就拿烟。”田玉萍一锤定音。
“这個,他没打听来源?”顾广胜用手指指羊杂,问道。
顾广胜在金融口工作,黄羊是蒙区那边送的,上面点头后单位才分的。
作为领导,肯定要发扬风格,顾广胜等领导先把肉分给其他同志,他都做好了味道不好的心理建设了,没成想味道不赖。